联合国原子辐射效应科学委员会(UNSCEAR)^[1-2]明确指出，医疗照射是公众所受电离辐射最大的人工辐射源，且在大多数国家都呈增长趋势，其所致公众集体剂量负担备受关注。医疗照射水平调查包括医疗照射频度调查和医疗照射辐射剂量评估。目前，国内研究主要围绕前者，针对后者剂量评估的报道较少。黑龙江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调查显示，2016年鸡西市常规X射线诊断和CT诊断频度分别为217.7和168.0人次/千人口^[3]。但该研究未对医疗照射辐射剂量进行评估，也未报道其他放射诊疗类型的频次应用和分布情况。为全面了解鸡西市各类放射诊疗应用频度水平及不同性别、年龄组、检查部位的频次分布情况，并评估该市医疗照射所致公众剂量负担，本研究对2022年鸡西市全市医疗照射开展情况进行了调查、数据整理和分析。

鸡西市全市9个县(市)区(6个市辖区、2个县级市、1个县)内开展放射诊疗的各类医疗卫生机构(不含牙科诊所)。

采用普查的方式，设计统一的调查表，由经过统一和专业培训的调查人员通过调取放射诊疗机构医院收费系统、医院信息系统(HIS)、放射信息管理系统(RIS)、医院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PACS)等方式，获取受检者性别、年龄、放射诊疗检查类型及检查部位等信息。对于信息化建设较为落后的放射诊疗机构，结合手工登记本和病历病案资料等进行调查。

主要对放射诊疗机构基本信息，不同性别、年龄组以及检查部位的各类放射诊疗类型(医用X射线诊断、介入放射学、放射治疗和核医学诊断与治疗)诊疗人次信息等进行调查，调查时间范围为2022年1月1日—2022年12月31日。本调查中，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治疗频次单位为“例”，其他放射诊疗类型的频次单位为“人次”。本研究中，医用X射线诊断检查进一步分为常规X射线诊断(除CT以外的其他医用X射线诊断，包括X射线摄影机、X射线透视机、乳腺X射线机、牙科X射线机等)和CT检查。此外，各类放射诊疗类型的检查部位参考《全国职业健康统计调查制度》^[4]中的“医疗照射水平监测报告卡”进行调查归类。受检者年龄参考“医疗照射水平监测报告卡”和国内相关研究^[5-6]进行分组：0~15岁、16~39岁、≥40岁。

采用统一的调查表，由经过统一培训的专业调查人员开展调查；优先选择医院的信息化系统采集数据，无信息系统的再用人工统计和抄录的方式采集数据，并对调查数据开展现场核实。对采集到的数据进行整理汇总时开展二次审核，发现明显不合理或有问题的数据，联系放射诊疗机构进行再次调查核实，以确保调查数据的质量。

利用Excel软件对数据进行录入、整理、汇总和分析。结合2022年末鸡西市人口数，计算得到鸡西市不同放射诊疗类型的医疗照射应用频度。鸡西市医疗照射应用频度(人次/千人口)=2022年鸡西市放射诊疗应用频次/鸡西市2022年年末人口数× 1 000。引用UNSCEAR 2020/2021报告^[2]中的各类放射诊疗单次检查/程序加权平均有效剂量，结合本调查得到的频次以及人口数据，评估鸡西市医疗照射所致年集体有效剂量及年人均有效剂量。由于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治疗旨在对患者施加高剂量照射以达到治疗目的，因此，其所致患者剂量不适用于集体有效剂量评估。

(1) 医疗照射应用频度调查结果：2022年鸡西市共57家医疗卫生机构开展放射诊疗活动，其中三级医院6家，二级医院24家，一级及未定级医疗卫生机构27家。放射诊疗检查总频次为821 250人次，医用X射线诊断为主要医疗照射类型，占比高达98.59%，核医学治疗占比最小，仅为0.01%，见表 1。2022年末鸡西市总人口数为162.8万人^[7]，据此计算，医疗照射总频度为504人次/千人口，其中，医用X射线诊断497人次/千人口，介入放射学5.57人次/千人口，放射治疗0.26例/千人口，核医学1.28人次/千人口。医用X射线诊断中，58.2%的频次来自CT检查，频度为289人次/千人口，常规X射线诊断频度为208人次/千人口。鸡西市核医学以诊断为主，治疗仅占3.6%，核医学诊断和治疗的频度分别为1.23人次/千人口和0.05例/千人口。

表 1(Table 1)

表 1 2022年鸡西市不同放射诊疗类型医疗照射应用频度 Table 1 Frequencies of medical exposure in various types of radiodiagnosis and radiotherapy in Jixi city in 2022 放射诊疗类型 频次 频度 数量 占比(%) 医用X射线诊断 809 669 98.59 497   常规X射线诊断 338 465 41.21 208   CT检查 471 204 57.38 289 介入放射学 9 075 1.11 5.57 放射治疗 423a 0.05 0.26b 核医学 2 083 0.25 1.28   诊断 2 008 0.24 1.23   治疗 75a 0.01 0.05b 合计 821 250 100.0 504 注：a频次单位为“例”；b频度单位为“例/千人口”

表 1 2022年鸡西市不同放射诊疗类型医疗照射应用频度 Table 1 Frequencies of medical exposure in various types of radiodiagnosis and radiotherapy in Jixi city in 2022

(2) 医疗照射辐射剂量评估结果：2022年鸡西市医疗照射所致集体有效剂量评估结果为3 290.32人·Sv，人均有效剂量为2.02 mSv；CT检查占比最高，达91.65%，其次为介入放射学，核医学诊断因频次低，其占比最小(表 2)。

表 2(Table 2)

表 2 2022年鸡西市不同放射诊疗类型医疗照射所致集体有效剂量和人均有效剂量 Table 2 Collective and per caput effective doses of medicine exposure in various types of radiodiagnosis and radiotherapy in Jixi city in 2022 放射诊疗类型 单次检查/程序加权平均有效剂量(mSv)a 集体有效剂量(人·Sv) 占比(%) 人均有效剂量(mSv) 常规X射线诊断 0.37 125.23 3.81 0.08 CT检查 6.40 3 015.71 91.65 1.85 介入放射学 14.90 135.22 4.11 0.08 核医学诊断 6.80 14.16 0.43 0.01 合计 — 3 290.32 100.00 2.02 注：“—”为无数据。a数据来自UNSCEAR 2020/2021报告[2]

表 2 2022年鸡西市不同放射诊疗类型医疗照射所致集体有效剂量和人均有效剂量 Table 2 Collective and per caput effective doses of medicine exposure in various types of radiodiagnosis and radiotherapy in Jixi city in 2022

(1) 常规X射线诊断：2022年鸡西市常规X射线诊断检查性别、年龄和部位频次分布情况列于表 3。各年龄组常规X射线诊断男性受检者总人次数均高于女性，总体男性检查频次较女性高6%。“0~15岁”、“16~39岁”和“≥40岁”3个年龄组的常规X射线诊断检查频次分别为23 652，84 713和230 100人次，分别占7.0%，25.0%和68.0%，“≥40岁”年龄组对各检查部位频次贡献均最大。检查部位中，胸部频次占比最高(49.2%)，其次为四肢(20.4%)，头部占比最小(1.0%)，在男性和女性受检者的不同年龄组均观察到类似的结果。

表 3(Table 3)

表 3 2022年鸡西市常规X射线诊断检查性别、年龄和部位频次分布情况(人次) Table 3 Distributions of conventional X-ray diagnostic examinations in Jixi city in 2022 by gender, age, and site (person-time) 检查部位 0~15岁 16~39岁 ≥40岁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头部 193 156 349 452 516 968 1 099 1 052 2 151 1 744 1 724 3 468 颈部 525 325 850 3 131 2 933 6 064 7 390 6 933 14 323 11 046 10 191 21 237 胸部 5 215 4 576 9 791 23 621 21 232 44 853 59 469 52 449 111 918 88 305 78 257 166 562 脊柱 249 271 520 2 595 2 284 4 879 7 359 6 912 14 271 10 203 9 467 19 670 腹部 1 671 1 352 3 023 2 542 2 169 4 711 8 197 6 893 15 090 12 410 10 414 22 824 盆腔 324 188 512 1 300 495 1 795 4 538 3 488 8 026 6 162 4 171 10 333 四肢 3 237 2 877 6 114 9 752 6 791 16 543 25 343 21 008 46 351 38 332 30 676 69 008 多部位 380 404 784 732 628 1 360 5 704 5 584 11 288 6 816 6 616 13 432 其他a 889 820 1 709 963 2 577 3 540 2 513 4 169 6 682 4 365 7 566 11 931 合计 12 683 10 969 23 652 45 088 39 625 84 713 121 612 108 488 230 100 179 383 159 082 338 465 注：a检查部位无法归类为上述明确部位的检查

表 3 2022年鸡西市常规X射线诊断检查性别、年龄和部位频次分布情况(人次) Table 3 Distributions of conventional X-ray diagnostic examinations in Jixi city in 2022 by gender, age, and site (person-time)

(2) CT检查：2022年鸡西市CT检查总频次中，男性和女性的比例为1.14∶1，男性占比略高于女性；各年龄组男性占比均高于女性，且不同年龄组性别间占比差异较大，“0~15岁”年龄组的男性CT受检者人次数显著高于女性(相差24.4%)，但随着年龄的增加，男性和女性的CT检查人次数占比差距逐渐缩小，“16~39岁”年龄组相差12.0%，“≥40岁”年龄组相差4.4%。“0~15岁”、“16~39岁”和“≥40岁”3个年龄组的CT检查频次分别占CT总检查频次的5.4%，16.9%和77.7%，CT检查主要来自高年龄组受检者。总体、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组CT受检者检查部位均主要为胸部，其次为头部。在“0~15岁”年龄组，胸部CT检查占比高达73.3%，其他、多部位CT检查分别位于第3、4位，腹部CT检查位于第6位；“16~39岁”年龄组多部位、颈部CT检查分别位于第3、4位，腹部CT检查位于第6位；“≥40岁”年龄组多部位、腹部CT检查分别位于第3、4位(表 4)。

表 4(Table 4)

表 4 2022年鸡西市CT检查性别、年龄和部位频次分布情况(人次) Table 4 Distributions of CT scans in Jixi city in 2022 by gender, age, and examination site(person-time) 检查部位 0~15岁 16~39岁 ≥40岁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头部 2 325 1 823 4 148 14 548 7 196 21 744 52 805 51 442 104 247 69 678 60 461 130 139 颈部 46 23 69 1 831 1 122 2 953 11 178 11 082 22 260 13 055 12 227 25 282 胸部 12 207 6 459 18 666 21 641 21 427 43 068 79 117 75 389 154 506 112 965 103 275 216 240 脊柱 65 61 126 1 152 865 2 017 5 298 6 143 11 441 6 515 7 069 13 584 腹部 191 161 352 1 206 1 067 2 273 13 964 11 766 25 730 15 361 12 994 28 355 盆腔 51 384 435 240 193 433 1 269 1 388 2 657 1 560 1 965 3 525 四肢 73 72 145 498 246 744 1 598 1 088 2 686 2 169 1 406 3 575 血管CTA a 0 0 0 151 334 485 1 247 1 265 2 512 1 398 1 599 2 997 多部位 292 193 485 1 939 1 592 3 531 15 753 13 913 29 666 17 984 15 698 33 682 其他b 588 440 1 028 1 383 1 039 2 422 8 686 1 689 10 375 10 657 3 168 13 825 合计 15 838 9 616 25 454 44 589 35 081 79 670 190 915 175 165 366 080 251 342 219 862 471 204 注：a CT血管造影；b检查部位无法归类为上述明确部位的检查

表 4 2022年鸡西市CT检查性别、年龄和部位频次分布情况(人次) Table 4 Distributions of CT scans in Jixi city in 2022 by gender, age, and examination site(person-time)

2022年鸡西市介入放射学、放射治疗和核医学诊断频次均来自16岁及以上的受检者/患者，且主要来自“≥40岁”年龄组，分别占各放射诊疗类型的99.1%，92.0%和98.1%；核医学治疗频次中，有9.3%(7例)来自“0~15岁”年龄组，“≥40岁”年龄组占该类别总频次的53.3%。对于介入放射学，其诊疗程序主要为心血管介入(73.2%)，其次为神经介入(17.9%)，其他介入占比最小；然而，对于“16~39岁”年龄组，男性主要介入程序为心血管介入，女性则为其他介入。各年龄组、各介入程序均为男性占比高于女性(“16~39岁”年龄组其他介入除外)。对于放射治疗，各年龄组均以胸部肿瘤人数占比最高，且女性占比高于男性；泌尿生殖系统肿瘤人数主要来自女性患者，头颈部肿瘤人数则主要来自男性患者。对于核医学，其诊疗人次数主要来自核医学诊断，占核医学总频次的96.4%，“16~39岁”年龄组两者占比差异不大，差异主要来自“≥40岁”年龄组；“16~39岁”年龄组核医学诊断和治疗以及“≥40岁”年龄组的核医学治疗均主要来自女性患者，“≥40岁”年龄组男性和女性患者的核医学诊断人次数占比相当。介入放射学、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放射诊疗频次的分布情况详见表 5。

表 5(Table 5)

表 5 2022年鸡西市介入放射学、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性别、年龄和诊疗检查/程序分布情况(人次) Table 5 Distributions of interventional radiology, radiotherapy, and nuclear medicine in Jixi city in 2022 by gender, age, and examinations/procedures(person-time) 放射诊疗类型 诊疗检查/程序类型 16~39岁d ≥40岁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男 女 合计 介入放射学 心血管介入 25 4 29 3 911 2 707 6 618 3 936 2 711 6 647 神经介入 9 2 11 924 693 1 617 933 695 1 628 其他介入b 11 27 38 479 283 762 490 310 800 小计 45 33 78 5 314 3 683 8 997 5 359 3 716 9 075 放射治疗a 头颈部肿瘤 0 1 1 49 16 65 49 17 66 胸部肿瘤 3 17 20 64 117 181 67 134 201 消化系统肿瘤 0 0 0 22 18 40 22 18 40 泌尿生殖系统肿瘤 0 2 2 16 47 63 16 49 65 其他放射治疗c 4 7 11 24 16 40 28 23 51 小计 7 27 34 175 214 389 182 241 423 核医学 诊断 13 25 38 977 993 1 970 990 1 018 2 008 治疗a 8 24 32 13 30 43 21 54 75 小计 21 49 70 990 1 023 2 013 1 011 1 072 2 083 注：a 频次单位为“例”；b指心血管介入和神经介入以外的介入诊疗类型，如外周血管介入、非血管介入、肿瘤介入及其他类型介入等；c指头颈部、胸部、消化系统、泌尿生殖系统以外的其他肿瘤治疗，如骨及软组织肿瘤、淋巴与血液系统肿瘤及其他系统放射治疗等；d对于核医学治疗和核医学小计，此列统计数据含“0~15岁”年龄组数据(男性为3例，女性为4例，合计7例)

表 5 2022年鸡西市介入放射学、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性别、年龄和诊疗检查/程序分布情况(人次) Table 5 Distributions of interventional radiology, radiotherapy, and nuclear medicine in Jixi city in 2022 by gender, age, and examinations/procedures(person-time)

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和放射诊疗技术的进步极大的推动了放射诊疗设备在我国的应用。近年来，我国医用放射诊疗设备增长迅速^[8-9]，必然会对医疗照射应用频度产生影响，进而影响医疗照射所致集体剂量负担，因此开展医疗照射水平调查十分必要。

本研究结果显示，2022年鸡西市医疗照射总频次为821 250人次，总频度为504人次/千人口，低于2009—2018年全球平均医疗照射水平(574人次/千人口)^[2]，高于2016年河北省(383.76人次/千人口)^[10]和福建省(463.8人次/千人口)^[5]，显著低于2020年无锡市(1 137.53人次/千人口)^[11]和2023年济南市(896.04人次/千人口)^[12]。2022年鸡西市每千人口执业(助理)医师数为2.9人^[13]，属医疗保健水平(HCL)I类地区(每千人口医师数＞1)^[2]，但其医疗照射频度显著低于HCL I类地区(823人次/千人口)^[2]，提示两者之间仍存在一定的差距。2022年鸡西市医疗照射所致集体有效剂量为3 290.32人·Sv，人均有效剂量为2.02 mSv，显著高于全球平均水平(0.57 mSv)和HCL I类地区(0.83 mSv)，略高于高收入水平地区(1.71 mSv)^[2]。鸡西市医用X射线诊断所致公众剂量负担远高于2017年苏州市DR和CT抽样调查外推结果(0.898 mSv)^[14]。CT检查是鸡西市医疗照射辐射剂量最主要的贡献者。有研究显示，1年内接受2次及以上重复CT检查人数占比为7.9%^[6]，且重复性CT检查导致受检者单一年度累积有效剂量超出100 mSv的情况并不罕见^[15]。因此，应强化CT检查正当性评估，严格把控适应证，在确保诊疗质量的前提下遵循辐射防护最优化原则，避免不必要的重复照射和过量照射，切实保障患者健康安全。

2022年鸡西市医用X射线诊断频次和频度分别为809 669人次和497人次/千人口，较2016年该市的718 537人次和386人次/千人口^[3]明显增加，其中，CT检查为主要增长项，增长频次主要来自二级医院。经调查，二级医院配备CT设备数占全市总CT数的50%。本研究常规X射线诊断和CT检查人次均主要来自“≥40岁”年龄组，分别占68.0%和77.7%，前者主要检查部位为胸部和四肢，与上海市金山区结果^[6]类似；后者主要检查部位为胸部、头部、多部位和腹部，与金山区结果(胸部、腹部、脑部、脊柱)^[6]有所不同。本研究“0~15岁”年龄组CT检查位于前2位的部位(胸部、头部)也与该研究(头部、胸部)^[6]不同，且前者胸部占比显著高于后者，可能与2022年度呼吸道传染病流行有关。

2022年鸡西市每千人口介入放射学人次为5.57，略高于HCL I类地区(4.9)^[2]，与无锡市(5.34)^[11]和青岛市(5.72)^[16]相当，显著低于杭州市(10.01)^[17]和济南市(14.19)^[12]。鸡西市介入放射学频次主要来自“≥40岁”年龄组人群，主要诊疗类型为心血管介入，男性高于女性，与福建省调查结果一致，考虑与我国疾病别和年龄别的患病率分布相关^[5]。近年来，介入在儿童疾病诊治中也逐渐得到应用。本研究“0~15岁”年龄组介入频次为0，经调查，鸡西市开展介入诊疗的机构较少，患儿家长优先选择医疗水平更好的省会医院或发达地区医院就诊。“16~39岁”年龄组女性其他介入占比较高，考虑主要受该年龄段女性生殖系统疾病和乳腺疾病等介入诊疗需求影响。

鸡西市仅2家医院开展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服务，其频度分别为0.26例/千人口和1.28人次/千人口，低于经济发达地市相应诊疗频度^{[11-12, 18]}。鸡西市放射治疗和核医学频次主要来自“≥40岁”年龄组人群，“0~15岁”年龄组占比极低，核医学以核医学诊断为主，与福建省^[5]结果一致。本研究中，放射治疗主要来自胸部肿瘤，与黑龙江省最常见恶性肿瘤(肺癌和乳腺癌)^[19]结果相符；该报道显示，位居女性发病第1~5位的恶性肿瘤分别为肺癌、乳腺癌、甲状腺癌、结直肠癌和宫颈癌，“25~50岁”年龄组女性恶性肿瘤发病率高于男性^[19]，因此，本研究“16~39岁”年龄组女性放射治疗和核医学治疗的比例高于男性可能与此有关。

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一是未开展牙科诊所的X射线诊断频次调查。UNSCEAR报告显示牙科摄影对医疗照射总频次贡献较高(26.3%)，但仅贡献了集体有效剂量的0.2%^[2]。因此，鸡西市医疗照射应用频度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低估，但对集体剂量评估结果影响不大。二是跨省及省内跨地区就诊在国内较为常见^[20]，但本研究未考虑异地就诊对医疗照射水平的影响。三是剂量评估结果的不确定性较大。苏州市研究结果显示胸部和头部CT检查所致受检者有效剂量分别为(5.75±2.78)和(1.33±0.53)mSv^[14]，与UNSCEAR 2020/2021报告^[2]中相应部位的典型剂量6.4~8.0 mSv和1.5~1.9 mSv差异不大，提示国际报告中的典型剂量对国内相应诊疗类型辐射剂量具有一定的代表性。然而，本研究直接引用了UNSCEAR^[2]根据全球调查获得的不同检查部位/程序的典型剂量和相对占比计算得出的各类放射诊疗单次检查/程序加权平均有效剂量，导致剂量估算结果具有较大的不确定性，可能与实际情况存在偏差。剂量估算的不确定性主要来源于：①不同地区放射诊疗设备型号与参数、受检者人体参数、放射诊疗医生和技师的专业技术能力等均可能存在较大的差异。②本研究各类放射诊疗各检查部位/程序的占比与UNSCEAR报告并不一致，而同一诊疗类型不同部位辐射剂量差异较大。因此，今后开展医疗照射水平调查应考虑以上因素，以更准确评估医疗照射应用频度和公众剂量负担。

利益冲突  无

作者贡献声明  李梦雪负责文献调研、调查数据录入、整理、汇总、分析和论文撰写；蒋同心负责调查和数据采集、复核；赵宇负责调查数据的审核；范胜男、张景国参与数据整理；邓君、孙全富负责研究设计和论文撰写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