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贵州医科大学临床医学院肿瘤学教研室, 贵阳 550004;
3. 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 贵阳 550004;
4. 贵州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肿瘤科, 贵阳 550004
2. Department of Oncology, School of Clinical Medicine, Guizhou Medical University, Guiyang 550004, China;
3. Second People's Hospital of Guiyang, Guiyang 550004, China;
4. Department of Oncology, The Affiliated Cancer Hospital of Guizhou Medical University, Guiyang 550004, China
鼻咽癌(nasopharyngeal carcinoma,NPC)是一种具有显著地理特异性的上皮性癌,2022年全球新发病例约12万例,约70%患者在初诊时已属局部晚期[1-2]。研究证实,诱导化疗序贯同步放化疗可显著提高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的总生存(overall survival,OS)、无进展生存期(progression-free survival,PFS)和无远处转移生存期(distant metastasis-free survival,DMFS),已成为标准治疗方案[3-4]。其中,多西他赛、顺铂和氟尿嘧啶(TPF)方案作为常用诱导方案之一,可显著改善PFS[5],已成为局部晚期鼻咽癌的一线诱导化疗方案之一[6]。但治疗相关急性毒性突出,≥3级白细胞及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高达40%,顺铂同步放化疗亦显著增加3~4级口腔黏膜炎及听力损失风险。时辰化疗基于生物节律原理,通过优化给药时机,增强抗肿瘤效果并减轻不良反应。本团队前期随访结果显示,与常规化疗相比,时辰化疗可显著降低放化疗相关听力下降、吞咽困难及颈部皮肤纤维化发生率,但3年OS、PFS、DMFS及无局部复发生存期(locoregional recurrence-free survival,LRFS)未见改善[7]。本研究拟进一步评估时辰化疗对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不良反应、生活质量及长期生存的影响,为推进治疗策略提供关键临床证据。
资料与方法1.研究对象:本研究为前瞻性Ⅱ期临床试验,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共纳入18~70岁经病理明确诊断为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160例,其他纳入标准包括:①KPS评分≥70。②病理分型为角化性鳞状细胞癌、非角化性癌、基底样鳞状细胞癌(WHO第3版,2003年)。③鼻咽癌分期为Ⅲ~ⅣB期(AJCC第7版)。④可以理解本研究内容并签署受试者知情同意书。排除标准包括:既往接受过手术及放化疗者、怀孕或哺乳患者、合并严重内科疾病不能耐受者。本研究为前瞻性Ⅱ期临床研究,已获得贵州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编号:2015-03),并已在美国临床试验数据库注册(注册号:NCT02937519)。
2.治疗方法:在本研究中,将符合标准的患者纳入研究队列,接受2个周期的TPF方案诱导化疗,序贯基于顺铂的同步放化疗。同步放化疗期间行2~3个周期顺铂同步化疗。
(1) 诱导化疗:试验组:多西他赛,75 mg/m2,静脉滴注,第1天03 ∶30—04 ∶30;顺铂,总量75 mg/m2,第1~5天,每日10 ∶00—22 ∶00静脉泵入;氟尿嘧啶,750 mg-1·m-2·d-1,第1~5天,每日22 ∶00—次日10 ∶00。期间顺铂与氟尿嘧啶按规定时间交替滴注,连续5 d。对照组:多西他赛75 mg/m2,第1天10 ∶00—11 ∶00,静脉滴注;顺铂,总量75 mg-1·m-2·d-1,第1天11 ∶00—13 ∶00,静脉滴注;5-氟尿嘧啶,750 mg-1·m-2·d-1,第1~5天,全天24 h静脉泵注。
(2) 调强放疗:T1-2期原发灶总剂量:69.96 Gy/33次,T3-4期:73.92 Gy/33次;阳性淋巴结总剂量:69.96 Gy/33次;计划靶区1:60.06 Gy/33次;计划靶区2:50.96 Gy/28次。
(3) 同步化疗:试验组:顺铂100 mg-1·m-2·d-1,第1天,10 ∶00—22 ∶00持续静脉泵入;对照组:顺铂100 mg-1·m-2·d-1,第1天,静脉滴注,10 ∶00开始。详见前期研究[7]。
3.随访:所有患者在同步放化疗结束后前2年每3个月复查1次,在3~5年每6月复查1次,5年以上每1年复查1次,随访方式包括本院肿瘤登记系统的定期随访记录、门诊和电话随访,随访项目包括鼻咽磁共振成像(MRI)、颈部MRI,胸腹部CT、纤维鼻咽镜、血常规、血生化、爱泼斯坦-巴尔病毒(Epstein-Barr virus,EBV)DNA定量,体格检查。随访时间为治疗开始至患者死亡或末次随访时间。
4.研究终点和评价指标:本研究旨在评估不同时间给药联合调强放疗对局部晚期鼻咽癌的不良反应、生活质量及及长期生存的影响。主要研究终点为≥3级急性不良反应。次要终点包括生活质量、OS、PFS、DMFS、LRFS。采用RECIST 1.1标准评价疗效,治疗相关不良事件的分级采用不良事件常用术语标准(Common Terminology Criteria for Adverse Events,CTCAE)3.0版及美国肿瘤放射治疗协作组(Radiation Therapy Oncology Group,RTOG)放射不良反应标准进行评价。生活质量评估则通欧洲癌症治疗研究组织生活质量问卷(EORTC QLQ-C30)及QLQ-H&N35问卷进行。
5.统计学处理
(1) 样本量估算:本研究采用随机对照试验(RCT)设计,评估不同时间给药联合调强放疗对局部晚期鼻咽癌(LA-NPC)患者的不良反应、生活质量与长期生存的影响。使用PASS 11.0软件的“Non-Inferiority Tests For Two Proportions”模块进行。样本量基于本中心前期的两项实验数据[8-9],由此预设常规化疗组的不良反应发生率为38.7%,时辰化疗组发生率为28.7%。假设时辰化疗能够显著减少不良反应发生率,设定试验组的疗效与对照组差异不超过10%作为非劣效性界值。该非劣效性界值的选择基于临床意义,确保时辰化疗在减少不良反应的同时,与常规化疗组的治疗效果相当。通过这一统计方法,确保了样本量计算的科学性和临床可行性。
(2) 参数设置:常规组不良反应发生率(p1)为38.7%,试验组不良反应发生率(p2)为28.7%,非劣效性界值(Δ)为10%(即0.10),显著性水平(α)为0.05(单侧),检验效能(Power)为0.8,脱落率设定为15%。根据这些设置,PASS 11.0计算结果显示每组需要82例患者。由于不同计算方法、四舍五入规则及脱落率调整方式可能存在微小差异,样本量计算可能会出现1~2例的误差。考虑到统计效能的稳定性,采用80例/组作为最终样本量。
(3) 非劣效性检验:本研究采用非劣效性检验(Non-Inferiority Test)评估≥3级急性不良反应发生率,设定非劣效性界值Δ=10%,计算单侧P值,以验证非劣效假设。此外,进一步评估了≥3级白细胞减少、中性粒细胞减少及呕吐发生率的非劣效性。采用PASS 2021计算单侧P值,并设定非劣效性界值Δ=10%。
(4) 统计分析:采用SPSS 27.0软件,正态分布资料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非正态分布的资料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两组计数资料的比较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概率法。Kaplan- Meier法分析OS、PFS、DMFS、LRFS生存并绘制生存曲线,log-rank法检验及单因素预后分析。P<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1.受试者基线资料:本研究纳入了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在贵州医科大学附属肿瘤医院诊断为局部晚期鼻咽癌的160例患者,按1∶1比例分配至试验组及对照组,对照组年龄(45.61±10.82)岁,试验组(48.24±11.34)岁(P>0.05)。所有入组病例中,病理分型为非角化性癌患者占比为96.3%(154/160),60%的患者EBV DNA水平≥500拷贝/ml,6.88%的患者乳酸脱氢酶(LDH)水平≥250 IU/L。两组间的基线数据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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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受试者的基线资料 Table 1 Baseline characteristics of the participants |
2.治疗依从性:160名受试者中,155例患者完成了2周期的TPF方案诱导化疗(96.88%),其中85.0%(68/80)试验组患者和87.5%(70/80)常规组患者在诱导化疗后完成了同步放化疗。本研究未发生与治疗相关的死亡,试验组因药物相关不良反应终止治疗的比例为2.5%(2/80),对照组为5%(4/80)。
3.急性不良反应:在本研究主要研究终点中,试验组≥3级整体急性不良反应发生率为55%(44/80),对照组为56.25%(45/80)。试验组≥3级呕吐、口腔黏膜炎、白细胞减少及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分别为3.75%、6.25%、27.5%、35.0%;常规组为15.0%、16.25%、47.5%、52.5%,两组间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0.03、0.05、0.01、0.03,P<0.05)。试验组1~4级口腔黏膜炎、白细胞减少发生率分别为73.8%、83.8%,对照组分别为为87.5%、95.0%,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0.03、0.04,P<0.05)。两组患者的腹泻、血小板降低、贫血及肝肾功能损伤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非劣效性检验显示,在≥3级急性不良反应的总发生率方面,试验组(55%)与对照组(56.25%)相比,单侧P值=0.133,未能统计学上证明非劣效。但在≥3级白细胞减少(P=0.909)、中性粒细胞减少(P=0.834)和呕吐(P=0.609)方面,试验组均显著优于对照组,并达到非劣效标准(P>0.05)。这些结果提示,尽管试验组在总不良反应率上未达到非劣效标准,但在关键不良作用方面不劣于对照组(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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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160例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试验组及对照组急性不良反应比较[例(%)] Table 2 Comparison of acute adverse reactions in the experimental group and control group of 160 patients with locally advanced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n(%)] |
4.晚期不良反应:在长期随访中,试验组和对照组均未观察到3级以上的晚期不良反应。试验组口干、听力下降发生率为63.2%、23.5%,对照组为80%,48.6%,两组间1~2级治疗相关不良反应差异有统计学意义(χ2=0.034、0.002,P<0.05),两组间颈部纤维化、吞咽困难、放射性脑损伤、视力下降、张口困难发生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详见表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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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160例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试验组及对照组1~2级晚期不良反应比较[例(%)] Table 3 Comparison of grade 1-2 late adverse reactions in the experimental group and control group of 160 patients with locally advanced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n(%)] |
5.生活质量评分:同步放化疗结束后,共有138例完成了生活质量评分,与对照组相比,试验组在整体健康得分上明显更高。试验组在社会功能、一般健康状况和呕吐方面的得分与对照组相比,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2.42、2.40、-2.69,P<0.05)。具体数据见表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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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138例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试验组及对照组生活质量评分(x±s) Table 4 Quality of life scores in the experimental and control groups of 138 patients with locally advanced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x±s) |
6.生存分析结果:试验组共68例、对照组共70例患者完成同步放化疗。截至2024年10月10日,试验组24例患者死亡,其中6例死于肺部感染所致呼吸衰竭,6例死于鼻咽癌并发症,4例死于心脑血管、消化系统等并发症,8例死因不祥,肿瘤相关死亡率为7.5%;对照组死亡30例,5例死于肺部感染所呼吸衰竭,8例死于鼻咽癌并发症,7例死于心脑血管、消化系统等并发症,1例死于车祸,9例死因不详,肿瘤相关死亡率为10%;两组间肿瘤相关死亡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610)。试验组中6例患者出现复发,其中5例为鼻咽部复发,1例为颈部淋巴结复发;对照组有3例复发,均发生在鼻咽部;局部复发率分别为7.5%、3.75%,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468)。在远处转移方面,试验组有9例,转移率为11.25%;对照组有10例,转移率为12.5%,两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807)。试验组8年OS、PFS、DMFS、LRFS分别为69.9%、61.1%、67.0%、69.5%;对照组分别为63.8%、53.8%、53.8%、64.7%,两组间8年OS、PFS、LRFS、DMFS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两组间生存曲线详见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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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160例局部晚期鼻咽癌患者试验组及对照组患者8年生存分析 A. 总生存率;B. 无进展生存率;C. 无远处转移生存率;D. 无局部复发生存率 Figure 1 Eight-year survival analysis to patients of the experimental and control groups in 160 cases with locally advanced nasopharyngeal carcinoma A. OS; B. PFS; C. DMFS; D. LRFS |
讨论
TPF方案作为局部晚期鼻咽癌的一线诱导化疗方案之一[6],与顺铂同步放化疗联用可显著提升肿瘤局部控制率[5, 10-11]。然而,该方案易引发白细胞减少和中性粒细胞减少等严重不良反应[12],此外,同步放化疗可能进一步加重不良反应,常导致治疗延迟或中断。尽管多个研究尝试以奈达铂或洛铂替代顺铂[13-14],但因药物特性限制,这些方案尚未被国际指南采纳。因此,探索“等效低毒”的治疗策略具有重要临床意义。
生物体通过内在的昼夜节律调控日常的生理及细胞代谢过程,包括肿瘤细胞的有丝分裂、增殖与生长[15],还通过影响药物代谢、转运及靶点活性,从药动学与药效学维度决定抗癌药物的最佳给药时机[16-17];同时,药物的吸收、分布、代谢和排泄过程以及药物分子靶点活性均受昼夜节律调控,存在昼夜波动,共同导致抗癌药物的疗效与不良反应呈现时间依赖性差异[17],这为时辰化疗的提出与应用提供了理论基础。时辰化疗通过根据肿瘤代谢的昼夜节律特征同步化给药时间,减少不良反应发生,提高患者治疗耐受性。近年来,多个临床研究已证实其价值。Li等[18]发现将顺铂给药时间优化至晚上18 ∶00,可减轻非小细胞肺癌患者的血液学及消化道不良反应;Akgun等[19]在直肠癌研究中将卡培他滨分于08 ∶00及12 ∶00口服,显著降低了手足综合征和血液学不良反应。本团队既往研究也显示,时辰化疗联合调强放疗可提高鼻咽癌局部控制率并降低化疗相关不良反应[20-21]。此外,本研究前期3年研究结果表明,试验组听力损伤、吞咽困难及颈部纤维化的发生率均显著低于常规组[7]。
本研究中TPF方案的3种药物——顺铂、多西紫杉醇和5-氟尿嘧啶,均表现出明显的药代动力学与不良反应昼夜节律特征。顺铂的不良反应呈现昼夜节律特征,受谷胱甘肽活性昼夜波动调控。研究表明,其血浆蛋白结合率在16 ∶00达峰值,04 ∶00降至谷值[22]。由于顺铂的不良反应主要来自游离铂离子,蛋白结合率最高时不良反应最低。因此,选择16 ∶00左右给药可显著提高用药耐受性。乳腺癌和鼻咽癌小鼠模型的实验研究表明,凌晨04 ∶00给药多西他赛对肿瘤细胞的细胞毒作用最强,并且与提高生存率相关[23],因此本研究中,多西他赛的给药时间为03 ∶30至04 ∶30。5-FU的代谢呈现昼夜节律性,其通过关键限速酶二氢嘧啶脱氢酶(DPD)进行代谢,人外周血单核细胞中DPD活性在20 ∶00至02 ∶00达峰值,该时段与5-FU最低不良反应期吻合[24],因此,本研究将5-FU给药时间设为第1天22 ∶00至第2天10 ∶00。上述发现为TPF方案时辰化疗提供了实践依据。
研究表明,超过50%的鼻咽癌患者在放疗后4~5年内仍受严重晚期不良反应困扰,生活质量显著降低[25-26]。基于前期研究基础,本研究进一步探讨时辰化疗对减轻治疗不良反应、改善生活质量及延长生存的作用。结果显示,试验组在呕吐、口腔黏膜炎、白细胞减少和中性粒细胞减少等急性不良反应发生率上显著低于对照组(P<0.05)。尽管同步放化疗通常较单纯放疗更易导致3~4级黏膜炎,但本研究中时辰化疗的介入有效减轻了同步放化疗的相关不良反应。本研究对照组中白细胞减少及中性粒细胞减少的发生率分别为47.5%和52.5%,高于同类研究报道数。Sun等[5]报道的≥3级白细胞减少和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分别为42%和41%;Dai等[27]的研究则仅为21%和38%。通过分析发现,这些研究采用的顺铂剂量60 mg/m2均低于本研究的75 mg/m2,提示顺铂剂量强度与血液学不良反应间存在剂量-效应关系。而另一项使用70 mg/m2顺铂的研究中,≥3级白细胞减少和中性粒细胞减少发生率高达55%和66%[28],表明除剂量外,化疗周期、给药间隔及患者基因多态性等因素也可能共同影响不良反应阈值,这一机制有待前瞻性研究进一步阐明。在晚期不良反应方面,两组均未出现3~4级事件。试验组的口干和听力损伤发生率显著低于对照组(P<0.05),虽然颈部纤维化、吞咽困难、放射性脑损伤、视力下降和张口困难等指标未显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P>0.05),但试验组的发生率普遍较低,结合既往研究报道,考虑主要由放疗引起[29]。而关于试验组较轻的口干和听力损伤,考虑可能与顺铂的时辰给药减轻其黏膜炎及听力损伤有关。值得注意的是,本团队Gou等[21]等报道时辰化疗使鼻咽癌客观缓解率达到96.7%,显著高于常规组的73.3%(P = 0.011)。因此,可以大胆推测,时辰化疗可能通过提高客观缓解率来缩小放疗靶区,从而减轻放疗相关不良反应。既往研究显示,放化疗所致严重晚期不良反应普遍且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30]。本研究发现,时辰化疗在改善患者整体生活质量方面优于常规化疗。在长期生存方面,两组8年总生存率相当,且与其他研究结果一致[10],尽管组间肿瘤相关死亡率无显著差异,但试验组在随访后期呈现出良好的生存趋势,提示时辰化疗可能具有长期生存优势。综上所述,时辰化疗在保持与常规化疗相当生存率的同时,在减轻不良反应和改善生活质量方面展现显著优势,是局部晚期鼻咽癌治疗有前景的策略。
本研究虽初始设计采用多中心研究模式,但因多重外部因素制约,最终仅完成单中心患者入组,导致研究人群可能存在选择偏倚。其次,对于复发或疾病进展后的鼻咽癌患者的随访不足,缺乏对这部分患者的进一步随访。此外,有限的患者样本可能会影响结果的可靠性和普遍性,未来需要进行更大规模、更具多样性的人群研究。
利益冲突 无
作者贡献声明 罗勋艳负责论文撰写与数据分析;刘宽奇、贺前勇、商凯、刘丽娜、陈越负责研究方案实施及数据统计;吴华静、周宇负责随访;宋嘉宇、吕丹丹负责整理患者资料;金风负责研究设计及论文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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