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慢性非传染性疾病防制科,宁波 315010;
3. 象山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慢防科,宁波 315799;
4. 宁波卫生职业技术学院护理学院,宁波 315800;
5. 宁波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公室,宁波 315010
2.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Control Department, Ningbo Municipal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Ningbo 315010, China;
3. Chronic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 Control Department, Xiangshan County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Ningbo 315799, China;
4. Ningbo College of Health Sciences, School of Nursing, Ningbo 315800, China;
5. Office of Ningbo Municipal Center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Ningbo 315010, China
浙江省象山县金七门核电项目位于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金七门村,2024年2月首台核电机组开工建设,规划建设6台三代核电机组,全部采用“华龙一号”技术,满足国际最高安全标准,该核电项目是我国最大规模的先进核能机组群,也是浙江省继嘉兴秦山、台州三门、温州三澳之后开辟出的第四个核电基地,对优化区域能源结构、推动绿色低碳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核能的安全、健康发展离不开长期系统的健康与环境监测。针对核电站运行前周围居民健康状况,各国先后开展了相关本底调查[1]。根据《核电站周围居民健康调查规范》(WS/T 440-2014)[2]相关要求,在核电站运行前须建立完善的健康基线数据库,以便科学评估未来核电运行对周围居民健康的影响。因此,依托宁波市成熟的死因监测系统,本文重点对核电站运行前象山县居民的恶性肿瘤死亡情况进行分析,为核电站正常运行对健康影响的评价和核能事业的健康与可持续发展提供科学依据。
资料与方法1.研究对象:选择2011—2023年象山县户籍居民作为研究对象,2011—2023年象山县户籍居民恶性肿瘤死亡资料来源于宁波市死因监测系统。人口数据来源于宁波市公安局。根据《核电站周围居民健康与卫生监测工作指南》及解读[3],肿瘤发病登记和死因监测范围,应以核电站1号机组为圆心,半径50 km范围内,或核电站下风向距离核电站最近的县或区,至少覆盖10万居民。象山县年均人口约54.4万,辖区最远距离1号机组约70 km,覆盖18个乡镇(街道)。
2.研究方法:根据《疾病和有关健康问题的国际统计分类(第十次修订本)》(简称ICD-10),恶性肿瘤编码范围为C00-C98。收集2011—2023年象山县居民恶性肿瘤死亡资料,包括性别、出生日期、死亡日期和根本死因ICD-10编码等,计算粗死亡率和年龄别死亡率。鉴于本研究需要进行不同地区间死亡率的可比性比较,选择目前多数研究常用的2010年全国第六次人口普查中国标准人口,计算标准化率(中标率)。采用Joinpoint对数线性回归模型计算年度变化百分比(annual percentage change,APC),用于评价分段函数独立区间的内部趋势;计算平均年度变化百分比(average annual percent change,AAPC),综合评价包含多个区间的全局平均变化趋势[4]。
3.质量控制措施:社区(或街道)卫生服务中心及县级以上医院按照死亡医学证明书填报规范,完成死亡医学证明书后上报至宁波市慢性病协同管理系统,辖区的县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负责对上报的死亡医学证明书7日内完成质量审核,包含基本信息逻辑性、编码准确性和死因链条规范性等,并上传至浙江省慢性病监测信息系统。为避免死亡病例漏报,每月与公安和民政等部门进行核对数据。每月对死亡病例进行查重,重复报告卡比例要求<1%,年报数据库要求重复率为0。
4.统计学处理:采用Excel 2017软件建立数据库。利用R4.4.1软件对粗死亡率随年龄或者距离变化趋势进行趋势χ2检验。Joinpoint Regression Program 4.9.0.0软件对数线性回归模型计算APC值和AAPC值。P < 0.05为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1.居民恶性肿瘤死亡率:2011—2023年象山县年均人口544 822人,其中男性276 045人,女性268 777人。13年内,象山县年均恶性肿瘤死亡数为1 157人,男性793人,女性364人。居民年均恶性肿瘤死亡率为212.42/10万(中标率133.16/10万),其中男性为287.41/10万(中标率186.49/10万),女性为135.40/10万(中标率86.34/10万)。具体结果列于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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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率(/10万) Table 1 Mortality(deaths per 100 000 population) attributable to malignant tumors in Xiangshan,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2.恶性肿瘤死亡率变化趋势:象山县恶性肿瘤粗死亡率由2011年的196.30/10万上升至2023年的215.35/10万,呈现上升趋势(AAPC=1.264%,t=5.07,P < 0.05,95%CI:0.714%~1.817%),平均粗死亡率287.41/10万。经过年龄标准化后,中标率在2011—2023年间呈现下降趋势(中标率:AAPC=-2.753%,t=-10.50,P < 0.05,95%CI:-3.321%~-2.183%)。男性、女性恶性肿瘤中标率均呈下降趋势,男性(中标率:AAPC=-2.647%,t=-8.12,P < 0.05,95%CI:-3.353%~-1.936%)年均下降比例高于女性(中标率:AAPC=-2.604%,t=-8.81,P < 0.05,95%CI:-3.245%~-1.960%)。具体结果列于表 1。
3.恶性肿瘤年龄别死亡率变化趋势: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率随年龄增加总体呈现上升趋势(χ2=23 903.91,P < 0.001),0~9岁组死亡率最低(4.22/10万),≥80~年龄组达到最大值(2 264.31/10万)。按性别分析,男性(χ2=16 982.46,P < 0.001)和女性(χ2=7 329.05,P < 0.001)死亡率随年龄增加呈上升趋势,与全人群一致,各年龄组男性死亡率均高于女性。具体结果列于表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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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恶性肿瘤不同年龄组死亡率(/10万) Table 2 Age-specific mortality (deaths per 100 000 populaltion) attributable to malignant tumor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4.主要恶性肿瘤死因顺位及死亡率变化情况:2011—2023年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共计15 045例,占所有死因的32.16%,其中恶性肿瘤死亡前10位死因占所有恶性肿瘤的83.57%,分别为肺癌(占29.39%)、肝癌(占15.79%)、胃癌(占11.45%)、结直肠癌(占8.86%)、胰腺癌(4.09%)、食管癌(3.84%)、淋巴瘤(3.13%)、白血病(2.52%)、脑及神经系统癌(2.26%)和前列腺癌(2.25%)。男性恶性肿瘤前10位分别是肺癌、肝癌、胃癌、结直肠癌、食管癌、胰腺癌、前列腺癌、淋巴瘤、白血病和膀胱癌;女性前10位为肺癌、胃癌、肝癌、结直肠癌、胰腺癌、乳腺癌、子宫颈癌、淋巴瘤、白血病和膀胱癌。淋巴瘤由2011年的第9位上升至2023年的第5位,辐射敏感性肿瘤白血病顺位为第8位、乳腺癌第12位、甲状腺癌第23位,3种恶性肿瘤顺位变化相对稳定。见图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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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主要恶性肿瘤死因顺位变化情况 Figure 1 Changes in the ranking of leading causes of death attribitu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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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男性主要恶性肿瘤死亡死因顺位变化情况 Figure 2 Changes in the ranking of leading causes of death attribitut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male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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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3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女性主要恶性肿瘤死因顺位变化情况 Figure 3 Changes in the ranking of leading causes of death attribut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female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0~9岁组、10~19岁组和20~29岁组恶性肿瘤死亡中,白血病均居于第1顺位,其次为脑及神经系统癌;30~39岁组和40~49岁组肝癌居于第1顺位,肺癌第2,胃癌第3;50~59岁、60~69岁组和70~79岁组主要以肺癌、肝癌和胃癌为主;≥80岁组主要以肺癌、胃癌和结直肠癌为主。其中,60岁之后,随着年龄增长,前列腺癌顺位由第23顺位升高至80~岁组第5顺位。乳腺癌在40~49组顺位较高,为第4顺位,甲状腺癌在30岁以上各年龄组中,死因顺位均较为靠后。见图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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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4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主要恶性肿瘤年龄别死因顺位变化情况 Figure 4 Changes in age-specific ranking of leading causes of death attributable to malignant tumor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前10位恶性肿瘤死因中,前列腺癌死亡中标率呈现上升趋势(t=3.35,P<0.05)且上升幅度较大(AAPC 6.472%,95%CI:2.175%~10.950%),肺癌(AAPC-2.090%,95%CI:-3.320%~-0.844%)、肝癌(AAPC -7.055%,95%CI:-8.241%~-5.855%)、胃癌(AAPC -5.662%,95%CI:-6.568%~-4.747%)、食管癌(AAPC -5.995%,95%CI:-8.422%~-3.504%)和脑及神经系统癌(AAPC -4.518%,95%CI:-8.112%~-0.784%)均呈现下降趋势(t=-3.27、-12.55、-13.30、-5.20、-2.65,P<0.05),结直肠癌、胰腺癌和淋巴瘤未呈现上升或下降趋势(P>0.05),辐射敏感性肿瘤如白血病、乳腺癌和甲状腺癌未呈现上升或下降趋势(P>0.05)。男性主要恶性肿瘤死亡中标率变化情况与全人群基本一致,除结直肠癌(AAPC 2.284%,95%CI:0.198%~4.414%)呈现上升趋势与合计有所区别外,主要恶性肿瘤死亡率变化趋势与全人群基本一致。女性子宫颈癌未呈现上升或下降趋势(P>0.05),其他主要恶性肿瘤死亡率变化趋势与全人群基本一致。具体结果列于表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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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主要恶性肿瘤死亡中标率(/10万) Table 3 Age-standardized mortality (death per 100, 000 population) attribut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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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男性主要恶性肿瘤死亡中标率(/10万) Table 4 Age-standardized mortality (death per 100, 000 population) attribut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male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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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5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女性主要恶性肿瘤死亡中标率(/10万) Table 5 Age-standardized mortality (deaths per 100, 000 population) attribut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female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其中,肺癌中标率呈现两个趋势阶段,拐点在2014年,2011—2014年APC值为2.182%(95%CI:-3.014%~7.656%),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2014—2023年中标率呈现下降趋势,APC值为-3.473%(95%CI:-4.389%~-2.549%),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8.56,P<0.05)。胰腺癌中标率呈现两个趋势阶段,拐点在2021年,2011—2021年中标率呈现上升趋势,APC值为3.849%(95%CI:0.794%~6.997%),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2.08,P<0.05)。其余恶性肿瘤中标率均只有1个变化趋势,无拐点,APC均与AAPC一致。男性肺癌中标率也呈现两个趋势阶段,拐点在2019年,2011—2019年APC值为-1.000%(95%CI:-2.213%~0.227%),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05),2019—2023年中标率呈现下降趋势,APC值为-5.852(95%CI:-9.156%~ 2.428%),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3.89,P<0.05)。男性胰腺癌中标率呈现两个趋势阶段,但差异均无统计学意义(P>0.05)。男性其余恶性肿瘤中标率均只有1个变化趋势,无拐点。女性子宫颈癌呈现两个趋势阶段,拐点在2019年,2011—2019年中标率呈现上升趋势,APC值为9.535%(95%CI:1.024%~18.762%),有统计学意义(t=2.60,P<0.05),2019—2023年中标率呈现下降趋势,APC值为-24.096%(95%CI:-39.957%~-4.044%),差异有统计学意义(t=-2.71,P<0.05)。女性其余恶性肿瘤中标率均只有1个变化趋势,无拐点。具体结果见表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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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6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主要恶性肿瘤死亡率平均年度变化百分比 Table 6 Average annual percentage change in mortality attributable to major malignant tumor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2011-2023 |
5.不同区域恶性肿瘤死亡情况:随着距离核设施距离的增加,2011—2023年象山县居民恶性肿瘤死亡率大小呈现“N”型(升-降-升)变化,总体上恶性肿瘤死亡率随距离增加呈现上升趋势(χ2=6.90,P=0.009),男性呈现上升趋势(χ2=10.42,P < 0.001),女性未呈现上升或下降趋势(P>0.05)。在距离金七门核电站核设施50 km及以上时恶性肿瘤死亡率最大(242.39/10万),其中男性为327.08/10万,女性为153.91/10万。辐射敏感性恶性肿瘤白血病死亡率在50 km以上时最大(5.74/10万),乳腺癌在20~29 km时最大(4.26/10万),甲状腺癌在10~19 km时最大(1.33/10万)。随着距离增加,3种恶性肿瘤死亡率均未呈现明显的上升或下降趋势(P>0.05)。具体结果列于表 7,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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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7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恶性肿瘤不同区域和不同性别居民恶性肿瘤死亡率(/10万) Table 7 Analysis of malignant tumor mortality (death per 100 000 populaltion) by region and gender among residents in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during 2011-2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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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8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不同区域辐射敏感性肿瘤死亡率(/10万) Table 8 Analysis of radiation-sensitive tumor mortality (deaths per 100 000 population)in different regions of Xiangshan county, Zhejiang province during 2011-2023 |
讨论
2011—2023年浙江省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率在194.64/10万至232.83/10万之间,平均死亡率为212.42/10(中标率133.16/10万),高于同期宁波市(中标率113.69/10万)[5],嘉兴市(中标率126.27/10万)[6]和浙江省(中标率97.71/10万)。低于同期台州市(2014年中标率148.85/10万)[7]和全国恶性肿瘤死亡率(中标率140.66/10万)[8]。说明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率高于宁波市以及浙江省平均水平,低于附近拥有三门核电站运行前的台州市。从性别来看,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水平存在性别差异,男性高于女性,与全国及其他地区相似[8-10]。
从年度变化趋势来看,2011—2023年象山县恶性肿瘤粗死亡率总体呈上升趋势,这可能与象山县老龄化程度不断加深有关。象山县65岁及以上人口比例从2011年的11.17%,上升至2023年的20.52%,其中65岁以上恶性肿瘤死亡人口比例占全年龄段的65.10%,老龄化对死亡的影响较大。经过标准化后,恶性肿瘤死亡中标率呈现下降趋势,与全国其他地区研究结果类似[10-11],可能归因于居民健康意识提升和社会医疗水平提高,促使居民更早地参与肿瘤的体检和诊治有关[12]。美国《2024年癌症统计报告》提及癌症死亡率呈现逐年持续下降的趋势,可能归功于早期检测技术的持续进步、治疗方法的创新,以及吸烟人数的显著减少[13]。
从年龄来看,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率基本随着年龄增长呈现上升趋势,这与全国及其他地区类似。30~39岁组后死亡率迅速上升,说明恶性肿瘤死亡相对趋于年轻化。死亡率在≥80岁组达到最高。男性和女性恶性肿瘤死亡率均随年龄增长呈现上升趋势,各年龄组男性均高于女性,这可能与男性暴露更多的肿瘤危险因素有关[14-15]。
从癌谱来看,2011—2023年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占所有死因的32.16%,前6位恶性肿瘤死亡中,肺癌一直居于第1位,其次为肝癌、胃癌、结直肠癌、胰腺癌和食管癌。男性恶性肿瘤前6位分别是肺癌、肝癌、胃癌、结直肠癌、食管癌和胰腺癌;女性前6位为肺癌、胃癌、肝癌、结直肠癌、胰腺癌和乳腺癌,这与全国、宁波市、南昌市和福清市[5, 8, 16-18]等地研究结果类似。从不同年龄组的癌谱来看,30岁以下各年龄组人群以白血病和脑及神经系统癌为主,30~79岁各年龄组主要以肺癌、肝癌和胃癌为主,这与温州市鹿城区、台州市年龄组癌谱类似[7, 19]。≥80岁组主要以肺癌、胃癌和结直肠癌为主。60岁之后,随着年龄增长,前列腺癌顺位逐渐上升,值得关注。乳腺癌在40~49岁组顺位较高,甲状腺癌在30岁以上各年龄组中,死因顺位均较为靠后。
在主要恶性肿瘤死因中,消化道恶性肿瘤肝癌、食管癌和胃癌年均下降幅度较大,均超过5%,可能与生活水平提升、饮食方式改变(腌制食品摄入减少,新鲜水果蔬菜摄入增加等)、冰箱普及相关,也可能与食用霉变食物的概率降低及幽门螺旋杆菌早期筛查等相关[20-21]。肺癌死亡中标率2011—2014呈现上升趋势,2014年出现拐点并逐渐下降,主要得益于吸烟人数减少、早期检测和治疗新方法等[14, 22-23],但其下降速度低于美国。男性前列腺癌呈现上升趋势,与宁波、深圳等城市研究结果一致[24-25],主要归因于老龄化加深[24],女性子宫颈癌死亡中标率在2011—2019年呈现上升趋势,2019年出现拐点并逐渐下降,可能与人乳头瘤病毒(HPV)疫苗的接种覆盖率提升以及宫颈癌治疗技术的进步有关[26-27]。胰腺癌总体呈现上升趋势,但2021—2023年有回落。值得关注的是,淋巴瘤从2011年的第9位上升至2023年的第5位,但中标率并未呈现上升或下降趋势。对于辐射敏感性肿瘤,白血病、乳腺癌和甲状腺癌顺位变化均相对稳定,中标率均未呈现上升或下降趋势,其中白血病和乳腺癌中标率变化与宁波市总体呈现下降趋势有所不同[6]。
从不同区域来看,随着距离核设施距离的增加,2011—2023年象山县居民恶性肿瘤死亡率大小基本呈现“N”型(升-降-升)变化,总体呈现随距离增加而上升的趋势,且均在50 km及以上时,死亡率达到最大,这与崔勇等[28]及王子友等[29]瓦房店市红沿河核电周围居民恶性肿瘤基线死亡调查的情况略有差异。对于辐射敏感性肿瘤,白血病、乳腺癌和甲状腺癌死亡率变化相对平稳,随着距离的增加,死亡率并未呈现上升或下降的趋势。
综上所述,2011—2023年象山县恶性肿瘤死亡中标率总体呈下降趋势,部分癌种(如前列腺癌、胰腺癌等)呈现明显上升趋势,而辐射敏感性肿瘤(如白血病、乳腺癌和甲状腺癌)的死亡率相对稳定。另外,多项研究表明,核电站运行前后周围人群的辐射敏感性肿瘤发生率与一般人群相比也无明显差异,且未发现核电站运行对恶性肿瘤死亡率的直接影响[30-31]。然而,未来仍需持续关注象山县作为核电站周边区域人群的健康状况,尤其是辐射敏感性肿瘤的长期变化趋势,以进一步评估核电站运行后对居民健康的潜在影响。未来建议加强象山县金七门核电站周围人群的健康监测,特别是对辐射敏感性肿瘤的长期追踪研究,以进一步完善核电站周围人群健康风险评估体系。
利益冲突 全体作者没有任何利益冲突,未接受任何不当的职务或财务利益
作者贡献声明 王永负责数据整理分析及论文撰写;章群和陆蓓蓓负责数据整理及文献整理,协助论文撰写;包凯芳、陈洁平、陈仔和李明橡负责数据收集;王小丽、张丹丹指导论文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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